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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鹏 市场“发声”很重要

2012-04-10

“对很多新导演来说,缺的永远是机会以及市场的认可,所以《匹夫》这次与光线影业合作,在宣发上下功夫,为的就是在市场上‘发声’,打出名头。”

文/贺筱筠

   戴墨镜、叼香烟、头微侧——这张黑白色调的照片被杨树鹏用作自己的微博头像,活脱脱一股文艺青年范儿。再看其个人标签“我心匪席,不可卷也”,以及时不时发的微博如“少马赠我老马扇,不羡古人不羡仙”都透着“文艺”气息。在光线传媒等候采访时,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与记者聊起这位近两年进入观众视线的导演,频繁提到“很有才华,很有想法”。

    记者面前的杨树鹏身形偏瘦,简单寒暄后落座受访,虽是匆匆而至,回答提问却条理明晰,“我事先看了你发来的采访提纲”,待到话题聊开后,他的言语明显活泛了,彷佛不再是一个主控电影的青年导演,而是一个对电影充满热情的文艺青年。

   “对很多新导演来说,缺的永远是机会以及市场的认可, 所以《匹夫》这次与光线影业合作, 在宣发上下功夫, 为的就是在市场上‘ 发声’ , 打出名头。” 杨树鹏称自己是“并不具有多少知名度的青年导演”,当初以 一个外行人的身份进入电影业,需要精神、物质、才华等方面的准备,“尽管我抱有强烈的热情,也知道可能会遭遇种种不愉快,但还是跌跌撞撞等待机会。因为希望市场上多一些好的、有趣的电影。”

    希望创作,关注市场,不排斥商业,对自身导演才能、作品风格定位明确,有职业责任感,这是杨树鹏在采访中传达出的讯息。这位在外界看来并非传统意义上科班出身的导演,走上电影导演之路的过程也带着点传奇色彩。

   1 9 8 6年,1 6岁的杨树鹏在初中毕业后修改年龄到甘肃庆阳公安处消防大队当了4 年消防员,原因是“学习成绩差得要死”。因为父亲是电影放映员,杨树鹏从小就对电影很向往,于是在四川美术学院美术教育系进修后, 于1 9 9 4年去了海口,“想去那里实现自己的电影梦” , 然而在海南的5 年时间里, 树鹏先是进了一家影视公司做制作、撰稿方面的工作,后来又到新华社海南分社电视中心做编辑、记者,始终没能接触到心目中的电影工作。“幸运的是,第一家影视公司的老板人很好,也是个文艺青年,听我聊完关于电影的理想后,给了两三万元的资金,支持我去岛上很南边的一个村子拍了一部纪录片, 这时是1 9 9 5 年。”杨树鹏说,这应该是他当时离电影梦最近的一次,虽然“连摄影机都还不会用”。

   到2000年,杨树鹏在网上看到中央电视台在招节目编导,决定无论如何也得先“奔赴”北京这个电影创作的核心城市。他如愿进入《实话实说》栏目组,并在长期与同事大聊电影的过程中“打出名声”,成了周围人的电影达人。也正因为这份积累,2002年杨树鹏开始担任中央电视台《电影传奇》总导演,“当时觉得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了。《电影传奇》给了我很好的训练,它为我之后正式进入电影行业积攒了一些经验。要知道,很多导演第一次拍戏时可能会很抓狂,但我没有。”

   杨树鹏不满足于只做与电影相关的电视节目, 2 0 0 5 年, 他拉上几个朋友一起组建了北京逆光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以下简称逆光影视),开始找投资、做项目。这期间,他拍摄了自己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电影《烽火》,启用了当时尚未声名鹊起的演员张涵予担纲主演,该片虽然未在市场上引起反响,却让杨树鹏接触到星美传媒、上影集团等一批业界知名公司。2 0 0 9年推出的《我的唐朝兄弟》是杨树鹏“征战”市场的一次尝试,虽然同样遭遇票房滑铁卢,却让他看到了影片在宣发运作上的不足,并且在与投资人合作、启用明星等方面有了不少心得。

   即将于4月24日推出的新作《匹夫》,出品方之一全景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景影业)正是逆光影视在2009年左右成立的子公司。杨树鹏介绍,逆光影视将发挥小而灵活的特点,开拓小成本电影项目,以基金形式培养一些“有电影梦的年轻人”;全景影业则承担了他的品牌之梦,即希望打造一个能拍重量级、有较高品质电影产品的专业电影制作公司,每年稳定出品一到两部电影。

   

对话杨树鹏
《匹夫》是一部风格化的类型电影

   《综艺》:《匹夫》好像不是你自己的原创剧本?

    杨树鹏:《匹夫》对我来说最开始是一个“命题作文”。这部戏差不多一年前开机,但项目筹备之初我并没有直接参与。我是在开机之前两个月突然接到这部戏监制的电话,让我赶紧去救急。原来在全景完全搭建好(在涿州搭的内景、在山西搭的外景)、特殊道具到位的情况下,创作班底出了问题。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筹备已久的项目“流产”,这位监制跟我也是半师半友的关系,所以我就接手了。

   我成为主创里进组较晚的一个,并且觉得原剧本不太适合我做——跟我的风格不太搭、跟我所擅长的状态也不太搭,所以进组后第一件事就是修改剧本。(《综艺》:修改到什么程度?)完全不一样了,别人让我帮忙擦眼镜,而我却制作了一部手机(笑)。除了搭好的景不方便再改,其他全改了,包括片名,这部影片就此深深烙上了我的烙印。

   同时我也在重新调整剧组结构,因为原来的主演、摄影指导、美术指导等等最重要的合作者全都因档期拖延太久离开了,所以我必须重新搭一个班底。在这一团乱麻的时期,光线影业不仅没有撤离反而追加了投资,给了我很大创作空间。

   《综艺》:在《匹夫》这个项目里,你跟全景影业、光线影业是怎样的合作方式?

    杨树鹏:其实挺复杂的。全景影业是一家我也有股份的公司,由逆光影视和另外一家公司合作成立,所以我当初义无反顾回来“救急”。我自己拍不了的类型太多了,但我希望有想法的人多拍一些商业性强、更具类型感的电影,所以我才支持全景影业投资《匹夫》这样一部典型的商业片。当项目实施过程中遇到问题时,我必须承担一部分责任,因为这跟我的利益也有关联。在全景影业,我基本上是以创作者的身份出现,当然我也是股东,对业务也有一定发言权。

   光线影业几乎是在我进入剧组时介入项目的,对影片的前后期制作都给予了很大支持,现在则主控上映前的宣发事宜,我跟光线的合作非常畅通。

   《综艺》:与《我的唐朝兄弟》相比,《匹夫》有哪些新尝试?

    杨树鹏:《匹夫》在内容、表现形式和表达意义上都有新尝试。我理想中的商业片是建立在有作者风格的前提下,而不单单是一个流水线产品。我希望电影带有创作者的烙印,像大卫·芬奇、科恩兄弟等的电影,同时又能适应这个市场。太个人化的表达,观众可能找不到共鸣点和刺激点。《匹夫》中,我尝试将自己的创作理念与商业元素结合,希望它成为一部风格化的类型电影。

   《综艺》:就是说,《匹夫》在风格上与你之前的影片有延续性。

    杨树鹏:是的。比如说,我依然保持着对“人”的兴趣,尤其是对人性模糊层面的兴趣。在《匹夫》中,我用黄晓明、张译来讨论人性模糊层面,角色人物在做判断时依赖一些特别模糊的信息,而不是一个清晰、可量化的数据;他们的举动没有一个最高利益在驱动,而是受情感和临时动机的触动。

   同时,在影像风格上更舒展、自由和大胆。拍《我的唐朝兄弟》时受预算限制,不免束手束脚,出来的效果并不是最满意的;但拍《匹夫》时我有了更优秀的合作者、更宽裕的时间和预算。

   《综艺》:对四五月份青年导演作品“集结”上市怎么看?

    杨树鹏:对我而言,《匹夫》的上映是恰巧碰上了这个时间。但这个偶然现象很有趣,背后有一定的必然性。这几年香港导演用他们的方式在内地作业,当其作品的市场反应不那么良好时,肯定需要本土化的新鲜血液加入。换句话说,当市场陷入僵硬状态时肯定会有“黑鱼”进来,我觉得这次大家较集中发片可能是这种“黑鱼效应”的体现。

   我甚至不去预估市场反应,因为特别信任这次的合作伙伴,我相信他们的专业性,我觉得只有专业才有可能赢得市场。监制别去当导演,导演也别当发行人,各司其职专注自己专业领域的事。

   观众可能也会注意到这个现象,他们手中有选择权。我尊重观众的智商,观众也应该尊重创作者的表达。我希望影片能够和观众良性互动。

   《综艺》::对“中生代导演”的称号怎么看,你觉得目前国内电影导演队伍是什么样的状态?

    杨树鹏:无论是“ 中生代” 还是“ 第六代”,都是外在标签。个人认为,这批青年导演在创作上有一定共性:相对自由,相对少束缚,更生活、更生猛、更鲜活、更深入、更少顾忌、更不端架子。

    目前“出来”的优秀青年导演屈指可数,更别说年轻导演了。“出不来”的原因很多,首先,浑水摸鱼的人太多了,搅乱了市场;而正因为他们的浑水摸鱼造成了投资恐慌,很多出品方不愿意、不太敢将宝押在青年导演身上,使得那些真正有潜能 的人很难出来。

   但恰恰是这批人甚至更年轻的导演应该成为本土创作的中坚力量,这需要平台来培养、推动。

   《综艺》:目前有新运作的项目吗?

    杨树鹏:有, 我正在筹备一部年代黑帮史诗电影。所谓“史诗”,就是讲一段时代和个人兴衰交融的故事。投资方目前还没有完全确定,但肯定有光线影业和全景影业,因为我希望继续与光线影业合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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