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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奥斯卡这颗“蛋” 2010奥斯卡幕后

2010-03-10
  

路透社 毕格罗成就奥斯卡历史性的一夜。
美联社 奥斯卡颁奖史上的意外。
陆川 拆弹部队:“人性”和“政治”的胜利。
邬君梅 桑德拉·布洛克书写好莱坞奇迹。
影评人谭飞 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给《拆弹部队》不算出乎意料……今天是妇女节,好莱坞也给妇女过节了嘛。
知名网络写手和菜头 一种政治正确战胜了另一种政治正确,没劲透了。

文 / 马 巍

    美国当地时间3月7日晚,第82届奥斯卡颁奖晚会在洛杉矶柯达剧院落下帷幕。最大热门《拆弹部队》不出意料地拿下了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在内的6项大奖,成为了当晚的最大赢家;而全球票房刚刚突破了25亿美元的《阿凡达》也实至名归地摘得了最佳摄影、视觉效果、艺术执导3项技术奖。

    留意到了今年奥斯卡晚会上的一个小细节:颁奖嘉宾在宣布获奖者时的标准用语从前几年的“The Oscar goes to……”又换回了“The Winner is……”。还记得后者当年被弃用的主要理由是为了“淡化奥斯卡的竞争气氛”,而本届这个短语再度回到奥斯卡舞台,似乎是暗示大多数人对结果已有心理准备,因此也不必再担心“Winner”一词的刺激性了。的确,应该说今年的奥斯卡是相当缺乏悬念的一年。虽然近两年主办方在竞赛规则方面刻意求新求变,之前也制造了一些期待,但从最终的获奖结果来看,奥斯卡还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奥斯卡。

    作为美国与好莱坞的年度电影盛事,奥斯卡的走向也一直被视为全球电影产业的风向标。本届奥斯卡的锐意求新、却以平淡收场,在一定程度上也暗合了2009年世界影坛的变化:单从牌面和数据上看,刚刚过去的一年可谓是热闹非凡,大导新片倍出,业界力推的3D立体电影也取得了不小的突破,各地的票房纪录也再创新高;但一年下来仔细数数,虽然去年也出现了《阿凡达》这样在全球范围产生了广泛影响的影片,但从作品整体的角度来看,2009年依然不能说是突出的一年,全球的电影业也并未完全走出经济危机的阴影。

    奥斯卡也是一样,其实近几年来,其一直受到经济形势的明显影响。例如2008年,单论作品的艺术水准,以《老无所依》为首的第80届奥斯卡是近年来最突出的一届;但同样是在那一年,经济危机的影响开始显现,反映到奥斯卡上则是冷硬的艺术片当道,黑色类型片成风,这一年晚会的收视率也是近年来较低的。而到了2009年,欧美主流制作的颓废则衬托出了跨国合拍的蔚然成风,于是这一年的奥斯卡上也上演了一场名为《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的童话。相比《生死朗读》等传统英美制作的暮气沉沉,活力更为充沛的海外面孔在上届奥斯卡上唱起了主角,当年的4个表演奖中有3个都被外籍演员获得,此外《入殓师》也为日本电影和亚洲电影书写了新的历史。

    相比之下,今年的奥斯卡显得比较主流,也稍嫌平淡。颁奖礼上的海外元素也明显较往届少——虽然最佳影片《拆弹部队》的故事背景设置在伊拉克,塔伦蒂诺的《无耻混蛋》也是一部充满了欧洲风味的作品,但总的来说,今年奥斯卡的美国本土味道还是要更为浓厚。《直上云霄》《珍爱》等提名、获奖作品都是根植于美国本土文化现实的作品,新科影帝、影后也是地道的美国实力派演员,而《拆弹部队》的登顶本身就堪称是奥斯卡既有品位与美式传统审美的胜利。从这个意义上说,虽然今年的奥斯卡在评选规则等方面刻意求变,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回归传统。

    同样,虽然2009年北美地区的票房再创历史新高,但经济危机的阴影仍未完全散去。这在本届奥斯卡上也能看到蛛丝马迹。值得注意的是,今年有不少获得提名的制片公司没有按惯例举办庆功晚会。随着赞助商数量的减少,每年奥斯卡期间举办的众多酒会、晚宴也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花天酒地,今年的此类活动有很多都转向以慈善、筹款为主题——在全球灾害不断、经济也尚未回暖的情况下,低调些为明智之举。

    围绕今年晚会在纽约地区的转播权问题,ABC与当地的有线电视运营商Cablevision打了数月的嘴仗,直到正式直播前10分钟双方才最终妥协。不过好在本届奥斯卡的颁奖晚会还是创造了历史上第二高的收视率——根据尼尔森的数据,共有4130万观众观看了晚会的直播,较去年足足上升了13%。

 

第82届奥斯卡获奖名单
最佳影片:《拆弹部队》(The Hurt Locker)
最佳导演:凯瑟琳?毕格罗(Kathryn Bigelow)
— 《拆弹部队》
最佳男主角:杰夫?布里奇斯(Jeff Bridges)
—《疯狂的心》(Crazy Heart)
最佳女主角:桑德拉?布洛克(Sandra Bullock)
— 《弱点》(The Blind Side)
最佳男配角:克里斯托弗?瓦尔兹(Christoph Waltz)
— 《无耻混蛋》(Inglourious Basterds)
最佳女配角:莫妮克(Mo'Nique)
—《珍爱》(Precious: Based on the Novel 'Push' by Sapphire)
最佳动画长片:《飞屋环游记》(Up)
最佳外语片:《谜一样的双眼》(El Secreto de Sus Ojos)
最佳改编剧本:《珍爱》
最佳原创剧本:《拆弹部队》
最佳视觉效果:《阿凡达》(Avatar)
最佳艺术指导:《阿凡达》
最佳摄影:《阿凡达》
最佳化妆:《星际迷航》(Star Trek)
最佳配乐:《飞屋环游记》
最佳歌曲:《The Weary Kind》 — 《疯狂的心》
最佳纪录长片:《海豚湾》(The Cove)
最佳音效剪辑:《拆弹部队》
最佳音响效果:《拆弹部队》
最佳服装设计:《年轻的维多利亚》(The Young Victoria)
最佳剪辑:《拆弹部队》
最佳纪录短片:《普鲁登斯的音乐》(Music by Prudence)
最佳动画短片:《Logo的世界》(Logorama)
最佳真人短片:《新房客》(The New Tenants)

 

评奖规则改变未显出明显效应

    应该说,评奖规则变化是第82届奥斯卡的主要看点之一。2010年的奥斯卡奖对竞赛规则进行了重大调整,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最佳影片的提名数从5部增加到10部。去年叫好又叫座的《蝙蝠侠:黑暗骑士》在上届奥斯卡主要奖项提名上的落选,为奥斯卡招来了不少批评,因此今年最佳影片的“扩军”被普遍认为是为了避免类似尴尬的再度发生。此外,最佳影片的竞赛规则同样也有改变,相比之前的“一票制”,“排座次”的新评分方式在理论上也制造了更多的爆冷可能。再加上上届开始实行的最佳外语片新规则,这些都为今年的奥斯卡赢得了不少期待。

    单从2月份揭晓的提名名单来看,奥斯卡规则的变化确实带来了一些新气象。例如《第九区》这样以往难入奥斯卡法眼的商业片,今年居然一举进入了最佳影片的提名名单;而皮克斯的《飞屋环游记》也成为了历史上首部获最佳影片提名的动画作品。不过,新气象并不等于悬念,毕竟奥斯卡与小范围勾兑的金球奖之流还是有着明显的差别。要知道在一个涉及近
6000位评委的普选过程中,单纯的规则和指导思想上的变化未必就能立刻带来结果的惊喜。本届奥斯卡的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提名名单的新意最终还是被获奖名单的平淡所掩盖。

    奥斯卡在求新求变方向上的努力并未立时收到明显成效,其背后有主客观多方面原因。首先今年的参选片目先天就不具备百家争鸣的条件。最终的大奖得主《拆弹部队》其实在很早之前就确立了比较大的优势。主要对手《阿凡达》虽然声势浩大,但明眼人不难看出其竞争力还是集中在技术部门。之前制片人工会奖等一系列“奥斯卡前哨站”的结果也证明该片无力撼动《拆弹部队》的领先地位。

    对于《阿凡达》而言,惟一有利因素是卡梅隆有《泰坦尼克号》登顶的前例,不过考虑到奥斯卡因为后者被骂了十多年的品位低俗,相信评委们这次会三思而后行的。

    另一方面,《拆弹部队》的轻松折桂也并非因为该片的实际水准明显高出一筹,更多还是出于奥斯卡传统品位的惯性思维。实际上,奥斯卡素来就不喜欢《阿凡达》这样的纯商业大片;《直上云霄》《珍爱》这类独立制作的文艺电影则一向是
“提名热、获奖冷”;而《无耻混蛋》的分量显然也不够,昆汀当年的巅峰之作《低俗小说》也只拿到一个最佳编剧奖;相比之下,《拆弹部队》聚焦在当前热点的伊战问题,角度、深度均恰如其分且成功回避了争议,加之编导、表演以及技术上也都保持了一定的水准,这使其几乎成为了今年“适合”奥斯卡既有口味的惟一选择。

    同样,就其他主要奖项的归属而言,本届奥斯卡也确实悬念太少。各部门的种子选手大多都是一马当先,早早就确立了领先身位。这也是为什么今年很多业内人士都敢大胆发表自己的预测,RogerEber t等资深影评人还在博客上放话出来打赌。不过在另一方面,奥斯卡的一大魅力在于每年的获奖结果中总能出几个让外界跌破眼镜的。例如今年的最佳外语片就算是爆出了大冷门——毫不夸张地说,最终获奖的阿根廷电影《谜一样的双眼》是提名的5部片里最不起眼的一部。此外,编
剧单元的结果也让人有些唏嘘:如果说原创剧本方面《拆弹部队》战胜之前呼声稍高的《无耻混蛋》尚可接受的话,那么《直上云霄》在最佳改编剧本奖上输给《珍爱》实在让人意外。前者其实是一部质量颇高的文艺作品,可惜大热倒灶,在最有把握的项目上失了手,终于导致了6项提名全军覆没的“惨剧”。

    从今年的获奖名单中这几个少数的冷门也可看出,奥斯卡近来在规则上的变化虽然并未立刻见效,但未来在条件适宜的情况下,还是很可能衍生出新的变数。另一方面,既然主要奖项的归属悬念不大,那么本届奥斯卡要想吸人眼球就得另辟蹊径。

    今年的颁奖晚会上出现了一些新的亮点,例如很多最终的获奖者,比如摘得新科影帝影后的两位影坛宿将杰夫?布里奇斯和桑德拉?布洛克,同时也是颁奖嘉宾——这在奥斯卡历史上是比较少见的。为了吸引青年观众,本届奥斯卡还邀请了米莉?赛勒斯等不少时下当红的青春偶像。此外,今年的晚会还罕见地起用了两位主持人,这也是23年来的第一次。除了曾2次主持奥斯卡的喜剧明星斯蒂夫?马丁外,亚历克?鲍德温这位大银幕上曾经的性感偶像、如今电视屏幕上的喜剧红人今年也作为主持人站在了奥斯卡的舞台上。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位明星去年还一同出现在了影片《爱很复杂》中,相互争夺梅丽尔?斯特里普的芳心。从最后的收视数据看,这对“情敌配”成功帮助奥斯卡晚会取得了历史第二高的收视率。

    要说去年奥斯卡留给我们的最深印象,无疑当属《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与印度宝莱坞的载歌载舞,相比之下,今年的颁奖礼算是美国本土味道比较浓厚的一届。来自海外的元素相比往届有所弱化,作为后者在今年的代表,奥地利演员克里斯托佛?瓦尔兹凭借在《无耻混蛋》中无比惊艳的演出夺得了最佳男配角称号——这也是该奖项连续第3年被外籍演员所摘得。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最佳纪录长片奖得主《海豚湾》,从某种程度上,这同样是一部富于独特文化风味的电影。该片的获奖也使得日本政府的危机公关面临更大的挑战。内地倒不妨考虑引进这部以环保和人道主义为题的纪录片佳作。

 

赢家背后的故事

编译/ 任 静

 

最佳女主角:“邻家女孩”力压“提名常客”

最终得主: 桑德拉?布洛克《弱点》/Sandra Bullock, The Blind Side
其他提名:
梅丽尔?斯特里普《朱莉和朱莉娅》/ Meryl Streep, Julie & Julia
海伦?米伦《最后一站》/ Helen Mirren, The Last Station
盖比? 西德比《珍爱》/ Gabby Sidibe, Precious:Based on the Novel Push by Sapphire
凯瑞?穆里根《成长教育》/ Carey Mulligan, An Education

    今年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角逐,是一次多元化较量。在五名入围者中, 有两位奥斯卡奖常客—— 老牌影星梅丽尔?斯特里普和海伦?米伦;有两张崭露头角的新面孔——盖比?西德比和凯瑞?穆里根;还有一位平易近人、十几年来时不时以“小人物”“小角色”出现在观众面前的“邻家女孩”——桑德拉?布洛克。影后桂冠最终落在了“ 邻家女孩”头上。 之所以称桑德拉?布洛克是“ 邻家女孩”,是因为她出现在各种类型的影片中,虽然一直没有太突出的作品,但新作不断,似乎总是萦绕在观众身边。布洛克从不介意在影片中“自毁形象”。而且,她精力充沛,平和亲切,无论饰演何种角色都秉承本色出演,对观众有极大的亲和力和号召力。这次,她凭借影片《弱点》入围。在《弱点》中,桑德拉?布洛克颠覆之前的“傻大姐”模式,饰演了一位富有同情心的母亲陶西,收养了一位流落街头的高中生迈克,这位黑人大个子自卑软弱,似
乎毫无作为,但执着的陶西不顾压力和阻力,悉心培养迈克,帮助他找回自信、克服弱点,迈克最终成为美国橄榄球联盟中的著名球员。《弱点》以2.5亿美元的成绩成为北美史上最卖座的体育励志片,这样的成绩对一个女演员来说实在是难能可贵。首次入围奥斯卡的布洛克曾表示:“其实,我们并不在乎最后的结果,哪怕是小金人。能与一帮优秀的女星,特别是斯特里普坐在一排,已经心满意足了。”

    有趣的是,一向和奥斯卡唱反调的金酸莓奖也将2009年最差女演员奖的桂冠戴在了她的头上。在奥斯卡揭晓的前一天晚上,桑德拉?布洛克出人意料地亲自前往金酸莓奖颁奖典礼领取了年度最差女主角和最差银幕情侣奖,让现场一片沸腾。桑德拉?布洛克将“获奖”影片《关于史蒂夫的一切》的DVD发给在场的评委,并假装怒视台下并责问道:“谢谢你们毁了我的事业,这是个无比错误的决定。”

    也许正是这种平和淡然的心态,让在好莱坞奋斗了近20年的她最终登上了奥斯卡巅峰。

    在最佳女演员提名中, 其他四位绝非弱者——梅丽尔?斯特里普被誉为好莱坞的常青树,曾两度捧得奥斯卡小金人。今年,她在喜剧片《朱莉与朱莉娅》淋漓尽致地演绎了一位活波可爱的美食烹饪专家朱莉娅,向观众展示了她的喜剧才华。海伦?米伦也是奥斯卡常客,她在于2006 年凭借在《女王》(The Queen )中所扮演的伊丽莎白二世成为奥斯卡影后。今年她在影片《最后一站》中饰演大文豪托尔斯泰的妻子。和梅丽尔?斯特里普和海伦?米伦两位奥斯卡前辈相比, 盖比?西德比就是一位彻底的新秀,因为让她获得奥斯卡提名的影片《珍爱》正是她的大银幕处女作。而凯瑞?穆里根是一颗冉冉升起的英国新星,在影片《成长教育》中她首次领衔出演女主角,饰演一名爱上中年男人的女中学生。清丽脱俗的穆里根让观众眼前一亮, 不少人甚至把她称为“ 另一个奥黛丽?赫本”。

 

最佳男主角:孤独者的较量

最终得主:杰夫?布里奇斯《疯狂的心》/Jeff Bridges, Crazy Hearts
其他提名:
乔治?克鲁尼《直上云霄》/ George Clooney, Up in the Air
科林? 费斯《单身男人》/ Colin Firth, A Single Man
杰瑞米?雷纳《拆弹部队》/ Jeremy Renner, The Hurt Locker
摩根?弗里曼《不可战胜》/ Morgan Freeman, Invictus

    1949年出生的布里奇斯已年逾六十,其从影生涯也已四十年有余,足够让人肃然起敬。虽然布里奇斯成功塑造了无数个银幕角色,22岁就首次入围奥斯卡提名,本届奥斯卡已经是他第五度入围(其中包括三次最佳男配角,两次最佳男主角),但此前的四次,他都未能得奖,这次在花甲之年终获奥斯卡肯定,也不枉《纽约时报》之前替他喊冤:“布里奇斯是一位被荣誉忽视的天才,是那一代演员中最具天分但却最少获得犒赏的人物之一。”

    在影片《疯狂的心》中,杰夫?布里奇斯饰演的男主角汤姆是一个孤独的角色——他曾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乡村音乐歌手,过气之后无法接受现实,开始消沉、嗜酒,陷入潦倒不堪的生活。布里奇斯演绎了主人公从辉煌到落泊、再到重新振作、找回自我的曲折人生。影片中,布里奇斯不仅展示了他炉火纯青的演技,还以迷人的嗓音演唱歌曲,甚至像一位真正的乡村歌手一般娴熟洒脱地演奏吉他,尽情展现了自己的天分。在奥斯卡颁奖典礼现场接过等候多年的“小金人”后,杰夫.布里奇斯激动地很久都说不出话,只是挥着那尊小金人发生喜悦的欢呼。

    值得一提的是,杰夫·布里奇斯不仅是位出色的演员,同时还是个颇有天赋的歌手。他热爱音乐,迄今已创作出200多首流行歌曲,并在2000年发行了首张个人专辑,取得不俗的销售业绩,这个“业余爱好”大概也是能让他在《疯狂的心》游刃有余地诠释一位乡村歌手的重要原因。

    竞逐影帝的其他四位提名者也都是非常出色的演员——乔治?克鲁尼一直是好莱坞的宠儿,在今年的影片《直上云霄》中,乔治?克鲁尼饰演负责公司裁员的人力资源主管瑞恩,孤独地在各个城市间飞来飞去,克鲁尼在片中的演技倍受媒体赞扬,《时代周刊》甚至认为这是“他从业以来最犀利、最细致入微的表演”。而影片《单身男人》的主角自然也是孤独者——科林?费斯饰演的男同性恋是个大学教授,在同性爱人去世后无法面对孤零零的生活。首次获得奥斯卡提名的杰瑞米?雷纳在《拆弹部队》饰演的拆弹专家可以说是一位“孤胆英雄”。这部影片讲述了一组美国拆弹专家被派往巴格达执行任务的故事,雷纳把这位拆弹专家对拆弹和战争上瘾以致无法自拔的心路历程展现得细致入微。黑人影星摩根?弗里曼已经73 岁高龄,这位 “老戏骨”不仅在影迷心中有崇高地位,更是不少明星尊敬和师从的对象。在影片《不可战胜》中,他饰演被长
期监禁、为南非的反种族主义事业不懈奋斗的南非前总统曼德拉。

 

最佳动画长片:《飞屋》夺冠无悬念

最终得主:《飞屋环游记》/ Up
其他提名:
《公主与青蛙》/ The Princess and the Frog
《凯尔斯修道院的秘密》/ The Secret of Kells
《了不起的狐狸爸爸》/ The Fantastic Mr. Fox
《鬼妈妈》/ Coraline

    在2009年度北美票房排行榜前十位的影片中,有三部CG 动画影片,上映后在全球收获5亿美元票房的《飞屋环游记》是其中惟一一部获得奥斯卡提名的影片,而且一举拿下的是最佳影片、最佳动画长片、最佳原创剧本、最佳电影音乐和最佳音效剪辑五项提名,这也使《飞屋环游记》成为继《美女与野兽》(Beauty and the Beast)之后第二部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奖提名的动画影片。

    2009 年,好莱坞动画市场热闹非凡,参与竞争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奖提名的影片多达20 部。在此前的评选中,《飞屋环游记》已经在金球奖、美国全国电影评审委员会奖、美国制片人公会奖和美国广播影评人协会奖中获得最佳动画片奖。被认为是竞争奥斯卡动画长片“小金人”的“种子选手”,票房和口碑一马当先,最终拿下奥斯卡最佳动画长片可谓毫无悬念。

    和《飞屋环游记》竞争的四部动画片也各有特色:作为迪士尼工作室自2004 年来出品的第一部2D 动画长片,改编自童话故事的《公主与青蛙》承担着复兴二维动画的使命,迪士尼想借此向世界证明,好的票房取决于影片的人物和情节,时下已成风气的3D 制作形式并非票房的“万金油”。《凯尔斯修道院的秘密》由法国、爱尔兰、比利时三国共同投资535万欧元拍摄制作而成,这部画面清新可人的动画影片挤掉呼声更高的《悬崖上的金鱼姬》(Ponyo on the Cliff)和《玛丽和马克思》(Mar y and Max),以“黑马”的姿态在奥斯卡提名名单上“横空出世”。作为一部怀旧木偶动画电影,《了不起的狐狸爸爸》由导演韦斯?安德森(Wes Anderson)执导,是第53届伦敦电影节的开幕影片。与其他四部剧情明朗、节奏轻快的入围影片不同,《鬼妈妈》从头到尾都刻意营造一种幽闭阴森的气氛,导演亨利?塞利克(Henry Selick )借助模型与布
偶用逐格拍摄的方式赋予它们生命,定格动画的怀旧风格在3D 动画电影大行其道的今天,散发出独特光芒。

 

最佳纪录长片:严肃题材唱主角

最终得主:《海豚湾》/ The Cove
其他提名:
《回家的路》/ Which Way Home
《缅甸起义》/ Burma VJ
《食品公司》/ Food, Inc.
《美国最危险的人:艾斯伯格和五角大楼文
件》/ The Most Dangerous Man in America: Daniel Ellsberg
and the Pentagon Papers

    冲突性事件和灾难向来是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的主旋律,今年也不例外。

    最佳纪录长片得主《海豚湾》把镜头对准了可爱的海豚和一群保护海豚的环保人士。《海豚湾》的画面让人触目惊心。这部影片不仅揭露了日本渔民如何通过围捕的方式置海豚于死地,还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了日本如何在国际组织中斡旋,躲避指责。在这部被称为“海豚挽歌”的纪录片中,制作者们聘请专业潜水者利用高科技设备拍摄了宽吻海豚在日本的一个名为太地町的小渔村遭到集体屠杀的情景,动用了隐藏摄像机、水下录音器等各种设备,记录下最真实、最震撼、最血腥的海豚屠杀画面,并揭开了躲藏在海豚交易背后的政治和经济黑幕。影片导演路易?皮斯霍斯承诺,如果太地町停止屠杀海豚的话,他将把《海豚湾》在日本放映所得的所有收益都交给当地居民。

    早在奥斯卡宣布该片获得本届最佳纪录长片提名之时,一 间名叫Medallion Media的日本公司已经买下影片在日本播映的版权,并计划于今年4月份放映。 Medallion的负责人表示:“争论已经存在,这部电影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们之所以
要发行它,并不是要偏袒哪一方,实际上我们只是想把这部电影放映给日本民众看,由他们自己来断定是非。”

    其他四部获得提名的纪录长片也均是以严肃角度切入——《回家的路》讲述了14 岁的凯文和其他几个小伙伴一起扒火车和货车从家乡墨西哥偷渡到美国的真实故事。在缅甸,一群记者手持小型摄影机,冒着有可能在监狱中度过余生甚至随时失去生命的危险,真实记录并揭露了2007 年在缅甸发生的大规模起义,这就是纪录片《缅甸起义》的诞生过程。《食品公司》则是一部专门把镜头对准日常食品的纪录片,导演罗伯特?肯纳(Robert Kenner )揭开了美国食品工业的面纱,暴露了在高度机械工业下被隐藏的一幕又一幕食品污染内幕。而《美国最危险的人:艾斯伯格和五角大楼文件》,顾名思义,正是一部关于美国五角大楼机密文件和20 世纪60 年代美国最受信赖的国防部分析师丹尼尔?艾斯伯格的纪录影片。艾斯伯格在受命分析美国在越南战争中的形势时,在职业、前途与真相、正义之间,他选择了后者——他将长达7000 页的《五角大楼报告》泄露给了《纽约时报》,于是,他变成了所谓的“美国最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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